我没说错吧!”
我放下手臂,靳希言把我揽住,他抚着我的背脊:
“在你的世界里没有折中妥协,是或否,不拖沓不扭捏!可我有我没完成的事情,我心里也有一根刺没有拔出]
安简,我自私的捆绑你,可我不会认错的。我曾想着把所有事处理,我会慢慢告诉你一些事。
可你一直提离婚。
本后咱们找人代孕要个孩子,现在,我知道我没有三年可以再拖沓。
咱们要个孩子,然后我就结扎!”
靳希言的胸膛起起伏伏,我也终于听到了靳希言吐出无情变深情的诡辩,就像兵遇到秀才,我用千万种理由堆砌的拒绝这一刻卡在喉咙里。
靳希言把我的头发拨开,把唇印在我的额头上,我以为他又要对我告白,可靳希言一把把我抱起来放在黄花梨的圈椅里,把一盘拨了刺的鱼、剥了皮的虾。
“喝汤不管饱,吃吧。”
我把注意力放在红白两色的生鲜,本着唯有食物能解我忧的心思,拼命吃着山珍海味。靳希言依然举止得体的一口一口夹着米饭,时不时的为我冷着又盛着的汤。
饭后我们回到公司,我们两个各回各的办公区。下午开大会时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