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这一场瘟疫,不过是她绵长的一个梦境,一觉醒来,前尘尽忘。
若非云辞双目赤红的担忧,若非竹影不可掩饰的倦色,她尚且不知,自己竟是经历了一场可怕的生死之役,险些丧命。
靠在榻上,由云辞亲自喂药的滋味,实在令出岫受宠若惊。她拘束地喝下这碗药,等了半晌,云辞也没有离去的意思,于是她只得在他掌心里写道:“我想沐浴。”
云辞看了一眼掌心,淡淡问道:“什么?我没瞧见。”
出岫大感无奈,再次拉过他的手写道:“沐浴。”
云辞难得地挑了挑眉,看向出岫:“你还是做口型罢,写字我当真看不懂。”
出岫也不知云辞是否是故意的,只得朱唇微翕着再道:“沐浴。”
“长久不说话,都不会出声了。我听不到。”云辞不动声色地看着她,目中闪过隐隐的期待。
出岫却是急了,从前哪里需要重复这么多遍,云辞早该看懂了。她越想越觉得身上汗津津得难受,再看云辞仍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,不禁开口薄斥道:“你这人,真是……”
话一出口,云辞已勾唇浅笑,出岫犹自不明白,待到“真是”二字说出来,才反应过来,连忙无意识地以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