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刚刚掀起被褥,一股淫腻的味道便扑面而来,令她手上动作顿了一顿。
不想也知,这味道暗示着什么。出岫几乎还能想象出这对新婚夫妻是如何在夜间肢体交缠,极尽缠绵的。遑论还有那些凌乱的床单。熟悉的龙涎香是云辞独有的味道,混合着女子的脂粉香味,在这床单被褥上,却陌生得令人心悸。
腹部好似有些绞痛之感,一股热流缓缓涌出。只一瞬间,已令出岫腹痛难当。
她强忍着疼痛将被褥、床单一一叠起,抱在怀中向夏嫣然禀道:“夫人,我将东西送去浣洗房。”
此时夏嫣然业已梳妆完毕,转从屏风后的梳妆台处走出来,点头道:“今日辛苦了。我与侯爷会在太夫人那儿用早膳,你与浅韵不必招呼了。”
出岫抱着满怀的被套床单,行礼转身。
刚走了两步,却听夏嫣然在身后一声惊呼:“出岫!”
出岫不明所以地回头:“夫人还有何吩咐?”
“傻丫头!”夏嫣然笑着快步走近,附耳对她低声道:“你来葵水了!都染到裙子上了,快回去换换!”言罢她又吩咐身边的梳头丫鬟:“你将出岫手中的东西送去浣洗房。”她自不能让云辞瞧见,是出岫将这些秽物抱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