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忽然胸口一堵,呕出一口漆黑的血块,凝滞在掌心里,诡异而又骇人。
看着手中的血块,谢描丹笑了。有那样一瞬,她觉得就这般死了也不错,因为从今往后,她不知该以何种面目再去面对她的夫君。
几乎是绝望地走回到屋子里,她只想睡一睡,却没想到鸾卿居然还在。
“夫人!”鸾卿见她唇边带有黑色血迹,连忙迎了上去。
谢描丹伸手将掌心里的血块露出来,对鸾卿凄楚地笑了笑:“看来我的毒还没解。”
鸾卿眼中划出一闪而过的光亮,立时又黯然下来,道:“夫人莫要多想,这是您喉头凝滞的淤血,并无大碍。方才……侯爷醒来也吐了的。”
“是吗?”原来自己还死不了呵!谢描丹轻声一问,走至榻前和衣躺下:“我想睡一会,你出去罢。”
这一次,鸾卿倒是未再坚持,用绢帕替她将唇畔的黑血擦干,便兀自出了门。
谢描丹这一睡,便是整整十二个时辰。待到一觉醒来,已是翌日黄昏。那股怨愤在梦里也如此明显,醒来只觉胸口更痛。
然而,还未等她想好要如何面对云黎,一个噩耗便传入耳中——云黎中毒日久,五脏俱损而亡。
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