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心,每日都来清心斋求见。如此坚持了四五天,云辞终于发现这一次云逢信念坚定,已是不惜押上身家前程作为赌注。
于是,云辞去了一趟浣洗房,在将出岫贬去那里近百日之后。
暮霭沉沉之中,还能听闻“沙沙”的揉搓声,仅有的几个女工都坐在井边,趁天色还有最后一丝光亮,不停地洗着衣裳。
出岫在其中无疑是最出众的一个,云辞由竹影推着进入房门,一眼便瞧见了她,正半蹲半坐在小凳子上,头也不抬地搓着衣裳。
一股锥心的疼痛突然袭来,尽管已做足了心理准备,可云辞依然不忍面对。如此在门口平复良久,才沉着脸入内。
“你们先下去,出岫留下。”竹影适时开口命道。几个女工依言鱼贯而出,唯有出岫直起酸胀的腰身,俯身向云辞行礼,如今不是大丫鬟了,她还要向竹影行礼。
这一幕令竹影有些不忍心,不禁别过头去退出门外,为主子守着门口。
偌大的庭院里,终是只剩下云辞和出岫两人,还有架子上搭着的各式衣衫。空气中飘荡着浆粉的味道,明明是一股清新,却又夹杂着无力与哀伤。
“云逢这几日接连求见,说是要再次求娶于你。”云辞沉着声音,冷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