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痛哭不已,毫无顾忌地忏悔着,没有丝毫形象可言。此时此刻,躺在这里痛哭流涕的人,不是什么权贵子弟,只不过是一个痛失所爱、不被原谅的痴人罢了。
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?只因未到伤心处。
今夜太过匪夷所思,聂沛潇一时也难以消化,更无心再去看赫连齐的失态,遂转身欲走。刚走了两步,身后依然充斥着赫连齐的痛哭,聂沛潇驻足片刻,冷声问他:“本王记得,赫连大人有一双儿女,如今幼女该有两岁了罢?”
只这一句话,赫连齐忽然凝了嗓子,哭声缓缓化作无声。他紧闭双眼不愿面对现实,如同一具尸体躺在地上。
“懦夫!后悔有什么用?你早已没了资格。”聂沛潇再度冷笑,言毕迈步而去……
短短一日之内,先是答应举荐沈予入仕,又知道了出岫夫人的真实身份。聂沛潇自问需要时间,来好好缕清这一切,甚至是,仔细考虑以后……
兜兜转转,他还是回到了五年前,认识了本该在五年前就认识的人,接续了那段未了之缘。
“吾自缘悭琴箫合,君赴九霄弹云端。”曾经深深以此为憾,曾经无数次感慨缘悭一面,而如今,那个绝世女子却以另一种风华再度出现,他只能感慨宿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