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,当即问了淡心一句:“你还要躲着?”
淡心忙不迭点头,耳根烧红逞强道:“您方才刚说过要放我的假,这会儿我可要走了。”说着竟拉住竹影的袖子急匆匆往外走,看样子应是询问他的主意去了。
出岫忍着笑,估摸淡心已经走远了,才命云逢进来,颇有深意地调侃:“你最近不来知言轩了,怎么今日又过来了?什么事儿劳您大驾?”
云逢苦笑着摇头:“这要感谢竹影给我机会,非要让我亲手将这封密报呈给您。”
出岫疑惑地接过密报一看,恍然大悟。云逢和竹影向来分工明确,一文一武:各地生意上的奏报、场面上的书信往来都是由云逢负责;但各地暗卫的密报都是经过竹影的手。而此刻出岫手中的这封密报,上头标有云氏暗卫的记号,可见是竹影的分内差事。
这封密报自然是不能假别人之手,大约是竹影也想撮合云逢和淡心,这才找借口让云逢将密报送来知言轩。出岫没想到竹影婚后开窍了,如今还能想出这鬼主意来,遂忍不住再次调侃云逢:“如今我知言轩上上下下,都是你的眼线,我看淡心这回是跑不了了。”
云逢不说一句话,将出岫的调侃生生受下。出岫也怕耽搁了暗卫送来的密报,不再多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