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去了何处。但斟酌再斟酌,他还是忍住了,他不想将这一次会面弄得更糟糕。
沈予沉吟良久,最终起了一个安全的话题:“你伤势如何了?”
出岫一怔,这才明白沈予所指。她下意识地抚上左臂,衣袖里明显凸起了一块,是包扎的结扣:“你若不提,我都忘了自己臂上还有伤。”她轻笑一声,再道:“你昨天也瞧见了,其实并不严重。”
沈予自然也知道,却还是觉得后怕:“幸好明璎的指甲里没有藏毒,否则……见血封喉。”
经他这么一提,出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亦是长舒一口气:“看来我福大命大。”
沈予“嗯”了一声:“明氏兄妹二人现在何处?”
“被诚王关在了房州大牢。”出岫如实回道。她原本还想再说一句“近两日就该放出来了”,可话没出口,沈予已先一步开口,疑惑地问道:
“房州大牢是关押朝廷重犯的地方,刑讯恐怖骇人。他兄妹二人还不至于……这是诚王的意思?”
“难道是我的意思?”出岫无奈:“我也觉得诚王小题大做了。”
沈予没有对聂沛潇的这番作为予以评判,只道:“明氏的水有多深,我再清楚不过。当初圣上信心满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