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落。她似乎难以承受沈予的这番动作,下意识地向后一躲,将对方的手晾在了半空之中。
出岫眼底蓦地闪现一丝清明,慌乱地咬着下唇不语。
沈予见她又开始躲闪,眉峰再次蹙紧:“怎么了?”
出岫自行抬手拭干泪痕,明知有的话不该说出口,可她还是说了:“抱歉,我方才精神恍惚……将你当做侯爷了。”
一句话,立刻将身在云端的沈予打回地狱:“你说什么?”他周身的肃杀冷意又再次弥散开来,丝丝缕缕射向身边的娇人儿。
出岫脸色刷白,不敢再看他一眼,狠了狠心,解释道:“你身上的药香与侯爷相似……我思念甚深,认错人了。”
“认错人了?”沈予面沉如水,敛声反问。若是此刻出岫抬头看他一眼,便会瞧见他的脸色有多么难看——
寒冷、锋锐、残忍、破碎……一一在沈予面上交织,最终化成频临崩溃的失望。
出岫只觉得眼底一片模糊,仿佛是被溢满的泪痕挡住了视线。可一并模糊的还有她的心、她的神智,令她不敢去回想自己方才都说了什么、做了什么。
那种美梦迷醉之后落空的痛,那种被残忍现实剥落伤口的痛,已不知不觉在她心底慢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