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世,时醉时醒,酒水二字才是真谛。”
天授帝的回答很巧妙也很隐晦,可后来淡心也听岑江提起,其实真正的原因是茶水味浓,容易被下毒,而清水寡淡,一旦下毒很容易被尝出来。因此,天授帝才甚少饮茶。
对于饮食酒水的谨慎,几乎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情。而天授帝的多疑便在这件事上显露无疑。
想到此处,淡心已将托盘奉到案几之上,执起备好的银针试探一番,待确定水中无毒、杯子上也无毒,才倒了一杯呈给天授帝。
天授帝接过杯子一饮而尽,却不提沐浴之事,只问她:“还在怕朕?”
淡心摇了摇头:“不,奴婢不敢。”
“那就替朕更衣罢。”
更衣?淡心下意识地想要拒绝:“这不是奴婢的差事……”
“你从前在云府,不是服侍过离信侯和出岫夫人?怎么?换了朕就不行了?”天授帝凝声反问。
淡心闻言不敢再拒,只得硬着头皮领命称是。
天授帝平日素穿黑衣,今日特意穿了白色丧服,倒显出几分平和之意,不似往常那般阴鸷狷狂。淡心深深吸了一口气,被迫为他更衣解襟。
也不知是长久不做这差事了,还是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