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,为人豪爽也不迂腐,与淡心很是般配。”
“卫继各方面都不错。”天授帝试图寻找一个否定的理由,可想了想,竟寻不到什么否定的借口。
聂沛潇见天授帝不再拒绝,便转而再对淡心道:“你若见了卫继便知,是个很不错的人选,粗中有细,而且家中没有嫡子,只有几个庶出的儿女。”
话音刚落,天授帝忽然拒道:“卫继连丧两妻,听说妾室也有死的,可见是个克妻之人。况且,他常年人在军中,淡心嫁了也是守活寡。”
这理由未免太过牵强,这一次就连淡心本人都听出来了。她索性把心一横,大不敬地出口问道:“圣上这是何意?难道不愿为奴婢做主么?”
天授帝闻言一怔,沉声回道:“朕不是这意思……但的确没有合适人选。”
“其实奴婢心里有一个。”淡心露出一丝自嘲的笑意,眼风扫向聂沛潇。
聂沛潇立刻打了一个激灵,有一种紧张之感顿时生出。
果然,淡心缓缓叩首在地,面不改色地回禀道:“奴婢恋慕诚王殿下多年,还望圣上成全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这一次,天授帝与聂沛潇俱是一惊,同时开口喝问。
淡心的额头紧紧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