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出言问道:“离信侯府就在房州,难道您是为了夫人?那您可以光明正大地告诉天授帝,请他出兵啊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沈予蹙眉否定:“况且她也不是我的妻子。”
为了出岫的名节,他到底没再继续说下去,将那个名字永永远远地藏在了心底。
沈予知道,今日这些将领放自己离开,也等同于犯了欺君之罪。倘若天授帝愿意大事化小,他们便不会受到牵连;可倘若天授帝震怒,或许他们的前程也就完了。
沈予只能盼望着,如今天下局势刚刚统一,天授帝能以安抚为主,对南北将领一视同仁。这其中,的的确确有不少人才,能够为帝王所用。
为了这些人的性命前程,沈予拍了拍清意的肩膀,再次嘱咐道:“你送兄弟们去京州,记得请兵部尚书代为引荐面圣……就说受威远侯所托,求他在圣上面前力保大家。”
“侯爷……”清意一副快哭的样子,站在原地欲言又止地问:“您能不去房州么?要不咱们再商量商量?万一是个陷阱呢?”
“陷阱也得去。”沈予朗声大笑:“别担心,你主子我福大命大,必定能够化险为夷。”
他边说边一抬下颌,对清意指了个方向:“快去替我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