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匪身后,就我一个人,行动也方便些。”他嘴角噙笑,冷冽地道:“倘若我猜得不错,那内奸进山之前,应该已将消息传递出去了,这会儿路上会有人盯着我,他们恰好能替我转移视线。”
“我说要跟你去,你又不让。”朱将领恨恨地道:“那你一切小心。”
“朱大哥放心。倘若那幕后之人不光是针对云氏的话,我那心上人暂无性命之忧。”沈予眼见天色不早,又道:“我就不和兄弟们一一告别了,还请朱大哥代我转告一声——倘若我沈予平安无恙,定当请兄弟们喝酒吃肉,聊表感谢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朱将领连连点头:“那我也和兄弟们撤了,侯爷放心,你交代的事儿我必定留意着,一有风吹草动我就设法联络云三爷。”
“多谢朱大哥,你附耳过来,我告诉你联络云氏钱庄的法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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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一阵简短告别之后,沈予独自启程,与众将领背道而行,往相反方向驶去。他边走边观察那些土匪们的动向,果见他们被人跟踪。
如此行了两三日,沈予从不在城内留宿,每夜都是在城外歇脚,升起一堆篝火独自过夜。有时为了掩人耳目,连篝火都不升,只在野外和衣入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