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许氏着实被吓了一大跳。
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
“因……因为大郎身上的案情并没有洗掉,他只是……他只是由我爹出面暂时把他保出来,这案子可还挂在州府衙门的,这个时候,你们若是走了,担责的不就是我父亲了。”
她才没有那么傻了。
沈华灼皱眉,看她脸上露出了得意之情,心里暗道,何玉珠果然有乃父之风,一样的心思叵测,样的想得够深,也够远,半点不给旁人留后路。
何玉珠此时也很得意,她早知他们一家不会那么好说话,所以当时只是花了银子把他保出来,但那罪却并没有消,这事也不算完。
“哎呀,那可怎么办啊,这事弄的,不就卖了个粮吗,竟然到了这种地步。”许氏边闹边哀怨的瞪沈华灼。
说一千道一万,这事儿就是她惹下的,可偏偏云大郎要纵着她,压得他们这些长辈都说不出来责备的话。
“娘放心,此事媳妇已经让梁田去查了。”
他们久在后山谷里总会查得清楚。
“对,只要他们能查出此事与我们无关,那我们便能回家去了!”
现在光急有什么用,自从他们来到泠江府里,也不说出去周旋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