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来的是一辆马车,车上的人不方便下来,便把门槛下了,直接把车子开到了院子里。
沈华灼已经掀开了马车替躺在上面的人把着脉。
“是傅二少爷!”他的脉搏以前每隔三日就要把一次,她就熟悉了。
“是,就是二少爷,云娘子老奴可求您了,一定要救救他。”
听得柳管家声音太聒噪,沈华灼被惊得皱了皱眉头。
傅青渊看了,连忙拉开他:“柳叔,云娘子需要安静,才能给二弟诊脉。”
一句话,院子里顿时静了下来。
几个火把把宽敞的院子里照得透亮,青蓬马车被一众人围着,车帘微微掀起,只能容纳几个脑袋凑在那里关注傅青源的最新情况。
沈华灼诊完,发现有些不对劲:“他是不是摔过,还磕到了头?”
“是,是,正是以前伤到的那处。”
“这是坏事变好事了,他脑袋里之前一直久久不曾散去的淤血经此一摔,反倒是化开了,现在里面的血气已经通畅了,我再开几副药他服了,很快就能恢复,只是……”
沈华灼招手,要来了一个马灯,放在马车里。
只见傅青源躺在马车上,双眼紧闭,面色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