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的不是!”何玉珠是个聪明的,看彩霞郡主和老嬷嬷都不说话了,知道沈华灼的身份地位已经是今时不同往日,再不是她能够在言语上得罪得了的。
当即便弯腰躬身小声的赔了不是。
沈华灼撇过头去,这样虚假的赔礼她才不屑。
她既然敢指使丫头打她,自然就不带怕她的。
不过,各人心里再怎么样怨恨,却都假意端着身份,品茶吃果点,一个个好像就当刚刚的事情不曾发生过一般。
可沈华灼却早就忍不住了。
“你们所为何事?若是无事的话,我可要回去歇着了!”她扫了一眼何玉珠,知道她大概看出她有孕之事了,便给了一个只用她才能看得懂的挑衅的眼神。
她与何玉珠的仇是早就结下的,不在乎再多一点。
反正,她出手之时,肯定也不会看在她想要息事宁人的份上手软,那她又何必委屈自已?
“急什么,沈夫人!”何玉珠一见她要走,还露出那样莫可名状的眼神,心里的火再也压制不住,上前一步赶紧拉住了她。
沈华灼神经立马上扬,抬眼看着院墙外面,那里有人递了一个手势,她当即侧了身子,想要挣扎。
何玉珠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