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丝毫的逾越,还真是一个难人可贵的正经男人。
与盛锦皓那个种.马一般的男人,完全是不一样的。
“陶小姐,有时候别太相信一个男人的话哦!”盛钧庭莞尔一笑,话里意有所指一般。
后座上的陶馨随之这一句话,心猛地“咯噔”了一下,她当然知道男人的话并不可信,比如说今天的自己有此番下场,就是最好的验证。
“比起喊你弟妹,我更习惯喊你的名字。”后座适宜的缄默,令盛钧庭再次想方设法找着话题聊。
“其实大哥,这些随意了!”陶馨垂着头,有些了无生气地应着。
毕竟等她与盛锦皓离婚后,他的堂哥也不再与她有任何关系。
即便是以后在路上碰到,可能双方还真会喊上这种称呼:“陶小姐”,“盛先生”。
“你不介意就好,对了,爷爷的寿辰礼物,不知道锦皓都准备了什么?”正在开着车的盛钧庭深邃的眸子闪过一道精光,像是随意的谈资一般,突然把话题引到了这个点上。
只是却让陶馨显然一怔,她压根不知道这件事情,其实她与盛锦皓的婚姻,本就不受盛家那边的待见。
再加上婚后盛锦皓一直与她,就是名存实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