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臂,一把拽过了她的臂弯,不由分说就拉着她往前走。
陶馨只感到手臂上传来了一股重力,而后身体就不由自主地一路往前。
她既惊讶又觉得不妥,急急地嚷着:“钧庭哥,你快放开我,我可以自己走!”
这儿人来人往的,万一被谁瞧了去,那简直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
“以防止你再出这种状况,我看还是维持这种姿势,到目的地不变!”盛钧庭并没有回头,大步往前走,而且紧握着她手腕的力度,厚重而强势。
但陶馨依旧不依不挠,只想撤回自己的手臂,结果几番争执下未果。
盛钧庭倏然顿了下脚步,调转过头,黑眸深沉犀利无比地扫了她一眼:“如果你想我手再伤上加伤的话,你尽管乱动!”
不冷不热地说完,继续迈开了大长腿,维持了刚刚的步伐不变。
陶馨嘴角微抽了下,这才下意识瞧了一眼他的手,她貌似忽略了这码子事了。
可是明明知道她刚刚那么挣扎下,他的手会痛,他为何还要坚持如此。
眼见他这般不容拒绝的架势,她只能尽量埋下头来。
为什么明明是她在生闷气,反而却被他霸道地牵制着走,隐隐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