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投足间,无不透着慵懒与矜贵。
“我听到了,只是我早就说过,我送出去的东西,没有收回来的道理。既然你不想要,随便你怎么处置,反正我不过问!”
他懒懒地斜睨了她一眼,幽深的眸子里隐隐跳跃着促狭的光泽,出口的话却是依旧那般狂傲,不容置喙。
陶馨见状只觉得好吃瘪,苦恼地皱着眉头,终是赌气地出口质疑他:“你这不是胡闹嘛!”
盛钧庭听罢后抽回了搭在后面的长臂,落回前.胸,莞尔一笑:“馨儿,在我看来你这更是胡闹!”
还站在那的陶馨沉沉叹出一口气,还真是无计可施了对于他,现在才现他们俩堂兄弟还是有一点挺像的,一样的执拗,一样的喜欢擅自做主。
她招惹了一个已经够头疼了,没有想到还有第二个,比之第一个还更可怕,更顽强!
“既然如此,那我告辞了,不打扰你了!”陶馨顿觉没辙,还是早早撤退为好。
见她真的转过身像是要离开,盛钧庭其实也有些坐不住了,不过本性使然,令他坚定住立场。
“馨儿,难道你就为了这点小事要与我动气?”
陶馨耳后飘了下来男人低低沉沉,轻轻柔柔的声线,尤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