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眠着自己:就让他自私这么一回,放.纵这么一次。
干柴烈火,后面的一切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。
到底是被药占据了思维,直到他平息了体内的欲.望,他看着思慕的女人累得睡着了,面上身上还有未退的红.潮。
整个房间内还弥散着爱.欲的气息,他的身体是得到了满足,可是他的心却陷入了绝境里。
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,爱她却不能再开口告诉她,今后他与她终是再无可能。
这偷来的一次,只能永远存在他的幻境里。
他伸出手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:馨馨,对不起,可是我爱你!
苦涩地呢喃完,他利索地起身穿好衣服,更似逃避与心虚一般离开了房内。
没有与任何人打招呼之下,离开了T市,离开了有她的城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