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大的事,谁敢包庇?指不定大理寺的人就等着儿臣自投罗网,好早早结案交差呢!”
“再者言,父王又不是傻子。驸马一下狱,他能想不到是咱们吗?他为何不召见儿臣问话?您想过吗?”聂星逸说出自己心中另一个想法。
赫连王后有些醒悟过来,面上焕发出一丝神采与希冀:“你是说,你父王在给你留退路?”
聂星逸摸着手上的扳指,点了点头:“儿臣也只是猜测而已。如今‘那个人’还半死不活的,不知能不能醒的过来。若是儿臣因此受了牵连,万一他再死了,到时谁来继承王位?父王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?”
聂星逸越说越笃定自己的猜测,说服赫连王后的同时,也在说服自己:“所以儿臣猜测,父王是想让此案快些完结,如今下令彻查,也是希望不牵扯咱们。”
赫连王后听了这一席话,心里终于踏实了些,长舒一口气,附和道:“是啊!手心手背都是肉,你父王只有两个儿子,哪个死了,他都会伤心。既然他不愿意揭穿,那咱们就顺水推舟吧!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聂星逸面上有些不忍之色:“要把此事全算在明氏头上?咱们不帮一把了?”
“帮是肯定要帮,但也要看什么时机。当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