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承诺道:“只要母后同意这门婚事,我会立刻将仲泽调离,短期内不再见他。你不必担心母后因我而恼他,毕竟,他还是明氏子孙。”
聂星痕口中的“仲泽”,正是明尘远的表字。
这寥寥数语,打消了金城公主最大的顾虑,她不禁长舒了一口气,面露感激之色:“二哥,做妹妹的在此谢谢您了。这个人情,日后我与尘郎必定加倍偿还!”
“不必日后再还。”聂星痕笑着摆了摆手,毫不客气地道:“你若想谢我,现下就让我与王后娘娘单独说两句话,借你个地方,如何?”
金城沉吟片刻,想起聂星痕对微浓的杀夫之仇,一时有些踌躇。但转念想起自己方才承了聂星痕这么大一个人情,她也不好再回绝,只得抬手一指宫婢夜间值守的小屋,道:“我在这里替你们望风,不要太久。”
金城答应得太痛快,反倒让聂星痕有些诧异。但他并不是个细究原因之人,他更懂得把握当下,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独处。
他转看微浓,无言地伸手相请。
微浓迟疑片刻,到底还是顺从了这个安排,与他一并走入值守的小屋。聂星痕走在后头,顺势关上屋门,却久久没有开口说话,只是看着她,目光既热烈又思慕,既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