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礼如何?”——赫连璧月临死前的这句话,猝然出现在了聂星痕的脑海之中!
原来,这就是赫连璧月所指的大礼!给微浓下毒!
聂星痕死死握紧双手,面上却故作云淡风轻,笑着安抚她:“赫连璧月下的毒,无非出自宫廷,必定有法可解。你不要担心。”
“我并不担心,”微浓也是云淡风清,“不过一死而已,我早有准备。”
“准备什么?”聂星痕心思微沉,本不欲对她发脾气,但想起个中凶险,还是忍不住责怪:“你不该行刺聂星逸,我说过了,让你袖手旁观。”
微浓自知食言冲动,也不欲与聂星痕争辩,转问道:“你怎么处置他的?”
聂星痕没答,深眸定定看着她:“宝公公曾对我说,父王嘱托过你,保下败的那个。”
“但有个前提条件,他得是王上的儿子。”微浓神色平静:“聂星逸混淆王室血脉,又涉嫌谋害王上,我不认为他应该活着。”
“你这是在泄私愤。”聂星痕出语评价,已然察觉到心头的酸意。
微浓垂眸默认:“你不也想杀了他吗?”
“眼下不想了。”聂星痕索性坐在榻沿,与她对视:“他若真是我的王兄,必定非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