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险,这样一个陌生男人藏在她的寝殿里,她不能放心。
可显然,黑衣男子并不认同。他四下看了看,又恢复成懒散的样子,重新坐回微浓的床榻之上:“毓秀宫里,就属你这公主寝殿最舒服,也最安全。”
微浓急得一跺脚,又恐外头的侍卫听见,只得勉强压低声音:“那怎么行!这是我的寝殿!”
黑衣男子故作正经地审视她几眼,嗤笑:“我是‘盗贼’,又不是采花贼。放心,我对你这种小姑娘也没兴趣。”
微浓只觉得自己被他羞辱了一番,气得怒火中烧,又不知该如何还口,也不敢还口。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榻前,伸腿就往黑衣男子的裤裆上踹去,后者立即敏捷跃起,让她踢了个空。
“出手这么狠?”他站在她对面笑道。
微浓也冷笑一声:“如今你还觉得我是小姑娘吗?”
“怎么不是小姑娘?”他笑意更浓:“你若经事,方才便不是用脚踢了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微浓已明白过来,更是羞恼不已。眼下她受人掣肘,也无力反抗,情知讨不到便宜,便只得暂时认命。她索性不再看他,径直拉开被褥和衣躺下:“我要睡了。你若明天想吃饭、想用药,就别再刺激我。否则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