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霜地看着严锋:“严大人是吗?真是久闻大名了。您与严太傅兄弟二人,本宫可是常听殿下提起呢!”
严朗与严锋,的确是如假包换的亲兄弟。两兄弟一个是太子太傅,一个是京畿卫统领,一从文一从武,都在楚国朝内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,深得王恩。
为官之人自然喜欢听客套话,严锋见初一说话得体,气质也冷然孤傲,对她的身份已是信了两分。但他还是谨慎地道:“过奖了。恕严某无礼,您这位太子妃,与画像上也不大相似啊!”
“呵呵。”初一轻笑起来,又故意拢了拢身上的银色轻裘披风,才回说:“难道严大人没听过‘乔装之术’吗?本宫会顶着一张脸到处乱跑?等着被你们抓到?”
她边说边款款迈入园内,转而对陈功折礼道:“陈侍卫,真是对不住,本宫让你失望了。”
她语中的歉意是如此明显,又是如此真挚,微浓听在耳中,竟恍然生出一种感觉,她是真得在道歉!在为她犯下的错误而道歉!
陈功折此时也已经反应了过来,忙对初一叹道:“娘娘既然已经离开,又为何要回来?枉费殿下一番苦心……”
初一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本宫在路上碰见了严太傅,实在是他火眼金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