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记住,在宫里最有效的手段就是‘喊打喊杀’。”聂星痕反而整肃神色,郑重告诫。
微浓见他说得如此严重,只得点头:“好,我记下了。”
“包括对聂星逸和金城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“有事一定要与仲泽商量,千万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
明天就要启程去姜国,这一走也不知多久才能回来,聂星痕心中很不舍得。可乱局已经开启,若不迈出这一步,四国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统一,微浓嫁他更是遥遥无期。
如今的离别,是为了日后更好的相聚;如今的奔波,是为了日后平稳安逸。聂星痕虽有万般不舍,可又必须痛下决心走这一趟,他对自己有信心,也对微浓有信心。
“明日一早还要启程,你早点回去歇着吧。”虽说这话扫兴,但微浓到底是开了口。
明日聂星痕离京,百官必然出城相送,那种场合她是不适宜露面的。所以他们彼此皆知,今晚已是最后的道别,而聂星痕也的确还有政务需要处置,此时也不得不走了。
两人默默起身,微浓亲自提着宫灯,将他送出未央宫大门,聂星痕又在宫门外与她相望良久,才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