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田里稻草留下的根部上,挂着雪晶。
田边小溪潺潺。
“我知道你给钱氏矿业和红辰集团做技术顾问,收费标准是一个项目三千万。”
左靖显然打听过许信的经历。
他中午喝了点酒,眼角泛起血色,跟鼻头一样。
“我们蔚蓝矿业是国企,很多时候操作并没那么灵活。”他瞪着眼睛,看着许信。
许信扭头看了一眼严鹏,笑道:“这个项目我答应参与了,不需要钱。”
一听这话,严鹏反而认为许信的决定不妥当,连忙开口打断,“许信,中午你喝了不少酒,冷风一吹,容易头晕,喝点水吧。”
许信接住严鹏递过来的水,喝了一大口,冰凉的感觉从喉咙灌入,整个身体都降温了。
他现在很清醒,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决定。
“不需要钱吗?”左靖眼中掩饰不住激动。
甚至于浑身发热,脱下了外套,递给了身旁的严鹏。
他原本是准备了五十到一百万的金额。
不管是不是酒后的话,他可不管这些,“择日不如撞日,今天咱们就把合作事情定下来吧。
你呢,还是作为我们蔚蓝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