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不可能屁颠屁颠去给人白嫖。
做好了得一句夸,做不好还坏名声,完全没必要。
他挥了挥手,转身走远了。
严鹏跟蔚蓝矿业这边的人招呼了一声,追上了许信的脚步。
走出去很远,他才问道:“你对老滃江金矿项目,有明确的思路?”
面对学长,许信表情很轻松,也不隐瞒,摇头道:“毫无头绪。”
“你怎么会跟左靖提出那样的条件?”严鹏想不通。
那样的条件,说难听点简直是抢劫。
许信停下了脚步,转身面对严鹏,“如果是学长邀请我来参与这个项目,我不会收取任何费用,也不会提条件。”
“有区别吗?”严鹏不解。
“他们对你不够尊重!”许信直言道。
他从很多细节看出了这一点。
“甲方花了很多钱,但是,我们现在的工作却停滞不前,找不到出路。”严鹏知道问题的症结所在,“我们作为技术员,应该承受的压力。”
这么理解听起来是没错。
许信没跟学长抬杠,说出了自己的想法:“大国企没什么了不起的,如果他们直接跟我谈钱,兴许我态度会不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