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,电话拨打了过去。
嘟嘟两声,许信很快接了电话,“吴楚楚,有事?”
“刚才福磷集团董事长吴冈来了,他邀请你这周末去他家吃饭。”
“吴冈?他家不就是你家吗?”
“你去不去?”
“能不去吗?”许信响起那天晚上送吴楚楚回家,如果不是跑得快,那天恐怕要真的跟吴冈干喝酒,要被收拾一顿。
“随便你。”吴楚楚语气有些生硬。
“好吧,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……
周六中午,许信如约来到了吴家大院,毕竟吴楚楚在家有矿控股公司有着无可替代的地位,劳苦功高,于情于理他都必须给吴楚楚面子。
车子停下,吴楚楚穿着休闲服装,到门口迎接。
许信昨天为了挑礼物,花了一天的时间,最终选择了一瓶酒,花了两万块钱。
他拎着酒瓶进了别墅。
吴冈接住酒瓶看了一眼,很高兴,“五十三度,可以,这酒我喜欢,今天中午咱俩先喝这一瓶,喝完了我到酒窖再拿两瓶上来。”
一瓶不够,三瓶?
许信一听这话,就不太想吃这个午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