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说是工作没做好,不如说是关系没处理到位。
若是大家都想亲兄弟一样,谁舍得在内部会议上,把他批斗的跟个小偷一样呢?
现在依然如此,他面对这几位老同事,脑海里难免浮现着当年墙倒众人推的画面。
他做不到不计前嫌。
“不好意思,我不胜酒力,你们请便。”他推掉了别人频频敬酒。
郎宏厚举着酒杯,很是尴尬。
酒桌上大家都不说话,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“白老师最近要少喝酒。”
许信站起来打圆场,举起酒杯,主动跟郎宏厚碰了一下,“我来跟郎总喝,我敬你一个!”
“你谁啊?”
看到许信把杯中酒一饮而尽,郎宏厚认为这个年轻人有些不自量力,把手里的酒杯放下,斜着眼哼道:“你谁啊,你就跟我敬酒!”
这家伙,显然在白亦非那里碰壁,把火气撒在许信身上了。
年轻人好欺负嘛。
平常在公司,对待下属年轻人,不管怎么骂,那都是应该的。
“我是许信,初次见面,请多关照。”
许信心里很不爽,可看在谢阳晖的面子上,还是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