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滴出血来的小脸,男人视线下移一分,墨染的眸色,几乎是瞬间便又深沉了几分,如古井,深不见底,喉骨间,一股燥热,即刻涌起。
虽然林子宜穿的,是再保守不过的睡衣,不过,隔的如此之近,男人只要一低头,视线越过那还算是宽敞的领口,两只饱满的小白兔,即刻呼之欲出。
意识到彼此之间的距离有多暧昧,林子宜条件反射性地便后退了一步,不过,当她再继续想往后退的时候,手,男人拉着她的手上的力道,突然加重了几分。
“疼!”林子宜几乎是本能地低喃了出来。
可能是对林子宜低喃出的这一个“疼”字,太敏感,就如六年前的那一个夜晚,无数次从她的唇齿间冲出来的声音一样。
所以,几乎是立刻,男人便松开了林子宜的手。
“怎么样?”
林子宜甩了甩被唐肃拽疼了的手,摇摇头,“没事。”
男人好看的眉宇一拧,抑制住身体里强烈的变化,喉结上下滑动一下,迈开长腿,大步往外走。
“很晚了,睡吧!”
只怕,再不走,他便会控制不住自己,做出些什么再伤害这个小女人的事情来。
“哦~”林子宜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