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咬牙切齿地道,“林子宜,既然你除了儿子,一无所有,那你还有什么,值得我拿你来开玩笑?”
论权势,论金钱,论地位,论女人,唐肃什么都不缺。
所以,如果不是他想,她又有什么值得他拿她开玩笑。
林子宜撇开视线,闭上眼,不想再看眼前俊美如斯的男人多一眼,
“那就请你以后,不要对我们母子俩这么好。”
女人紧闭的双眼,紧锁的秀眉,让男人好看的眉宇,拧的更深,眼底,更是有暗芒,不断地划过。
“小凤峦山是我的地盘,安排佣人,只是为了方便我自己,至于你们母子俩,我只是可怜你们,发发善心而已。”
林子宜紧紧地闭着双眼,长如蝶翼的睫毛,颤抖的厉害。
“谢谢你的善心,等我领了工资后,我和小溪就会立刻搬出去。”
“你敢!”男人咬牙,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浑身都在颤抖的小女人,声音如淬了冰般,“你敢带着儿子搬出去试试!”
正在这时,车平稳地停了下来,林子宜睁开双眼,完全不敢去看面前的男人,只一把夺过自己的包包,慌乱地推开车门,逃一样地冲下了车。
“下去,把早餐拿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