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水多一点,早就已经分不清楚了,她紧咬着下唇,不停地颤抖着,原本娇艳的红唇,此刻,不知道是因为太冷,还是因为咬的太用力,已经没有了一丝的血色。
“林子宜,你叫呀!你说话呀!”看着眼前的林子宜,男人的整颗心脏,就仿佛被一只铁臂紧紧揪住了一般,难受的要命,却仍旧恨的咬牙切齿地道,“怎么?一切都被我猜中了,所以,你无话可说啦?”
“你要我说什么?”
倏地,林子宜的愤怒,便到达了一个不可控制的顶点,顷刻间便爆发了出来,所有的愤怒与委屈,汹涌而出。
“说什么?!”男人的嘴角,冷诮地一扯,“和安奕泽床都上过了,难道,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?”
“唐肃,你就是一个疯子,神经病!”林子宜狠狠地瞪着唐肃,同样咬牙切齿地道,“我和安奕泽,除了工作关系,什么也没有。”
“工作关系?!”男人的嘴角,再次冷诮地一扯,“所以,你就工作到他的床上去了,不分日夜地陪着他,家都可以不用回,儿子也可以不用管?”
“唐肃,你个混蛋!”林子宜怒吼,从所未有的愤怒将她吞没,让她再也不想多看眼前的男人一眼有,“滚,这里不是你的地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