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怒火喷张,额头的青筋,隐隐地暴跳着,他低头看着胸前的小女人,一字一定从喉骨中溢出来道,“第一,孩子的亲生父亲;第二,安奕泽;第三,是我,唐肃!你选,必须也只能选择其中一个去爱,如果你想脚踏只船,那么你就死定了。”
林子宜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,突然就笑了,“唐肃,我一个都不会选。”
这个男人,怎么永远都是这么的霸道这么的自以为是,连她要喜欢谁要爱谁都只能他说了算,凭什么?
“为什么?”男人有些咬牙切齿的问,因为林子宜脸上那丝毫不以为意的笑容,实在是太可恶了,一下子就刺痛了他的眼。
“为什么你会想到小溪的亲生父亲?!”林子宜仍旧是那样不以为意地笑着,眼里却痛出一抹从未有过的痛恨地道,“那个男人你不知道他有多可恨,那晚,他不止弄的我遍身青紫,更是弄得我三根肋骨骨裂,疼了好久!让我在过去六年里的每一个晚上都被同一个噩梦纠缠。”
说着,林子宜蓦地垂下头去,那晚的记忆,实在是太痛,现在回想起来,都觉得浑身痛的要命。
男人眼里的愤怒,因为林子宜的话,一点点的消失,转而被一抹浓烈的自责与愧疚所取代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