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都找不出来。
“你对谁有感觉,我才不关心。”最后,林子宜只能说出这样一句赌气的话来。
“是么?”
男人呵着热气,又幽幽地吐出两个字来,墨眸微眯一下,下一秒,便张嘴将林子宜的精巧的耳垂含进了嘴里,不轻不重地啃咬起来,惩罚她。
不仅如此,小腹处,也死死地被男人的某处抵住,那如火山喷发一样的热度,烫的林子宜心惊肉跳,整个人都想颤栗。
浑身苏麻无力的趴在男人的胸膛,林子宜是真的受不了了,连声音都颤抖着道,“唐肃,你到底是想要尿尿还是想要干嘛?”
“我现在突然又不想尿了,只想知道某个女人是不是口是心非。”
“我才没有口是心非。”她声音,颤抖的更加厉害了。
他继续不轻不得地啃咬着她的耳垂,在她的耳鬓角呵着热气,低低哑哑地道,“那是什么?”
林子宜真的被折磨的快要疯了,她什么时候跟男人如此暧昧过,又什么时候被男人如此的撩、拨过,现在,男人浑身是伤,她在他的怀里动也不能乱动,挣扎反抗就更加不能了,她没有出路,“哇”的一声便哭了出来,心惊胆战地控诉道,“唐肃,你就知道欺负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