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。
“厉大哥，你还好吗？”
当电话接通，听到林子宜对自己关切的声音，厉默衍勾了勾唇，露出这些天来的第一抹笑弧。
“听起来，好像是你不怎么以好！你怎么啦，嗓子突然变得这么粗？”
“小感冒而已，很快就好了。”听到厉默衍再正常不过的声音，林子宜松了口气，转而又想到什么，又问道，“那厉伯母呢？她怎么样？”
厉默衍将手机在床沿上，然后，从一旁Lisa的手中拿过热毛巾，再握起床上一动不动的叶素素的那纤纤玉手，小心翼翼地擦了起来，一边擦一边对着电话那头的林子宜道，“她现在不怎么好！不过，我一定会让母亲好起来的。”
从厉默衍突然变得有些低落的声音里，林子宜一下子便猜到了叶素素的情况肯定很糟糕。
想想，子弹打中的头部，怎么可能会好，能保住一条性命，已经是奇迹了。
眼眶，莫名就酸胀的厉害，心里，也一下子跟着特别的难受起来。
“厉大哥，对不起.......”
“傻丫头，我和母亲怎么会怪你。”不想再让林子宜自责，厉默衍话峰一转，突然问道，“是不是唐肃欺负你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