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任务,便去了德国,在柏林待了一年多,对德语不仅仅是芯片的记忆,更多是熟悉的。
她似乎听到身后的人在说:“……北方内阁倘若不插手,俞州便是日本人的天下……”
“……白云归不至于如此下作,投靠日本人……再说了,南方内阁……”
“……日本人为南方内阁提供军需,南方内阁早就是傀儡,指望不上,如今唯有盼北方内阁挥兵南下……白云归么,土匪军阀,心中只有权欲,岂有家国?”
慕容画楼只是听,不作评价。历史书上有过军阀的记载,但是没有白云归这个人,也没有俞州这座城市。这个时空既像是历史中的,更像是架空的。
这一年,帝国的确有两个内阁。一个日本人支撑的南方内阁,一个英美庇护的北方内阁,常年征战,最后划江而治,才勉强平静两三年。
慕容画楼蹙眉,时局只怕又到了剑拔弩张的时刻吧?
那边上了菜,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,慕容画楼也懒得去听。
点餐的时候,慕容画楼对这个吃腻了的奶油肉排没有太多兴趣,还是点了。最后看到菜单后页有红酒。到了二十二世纪,没有阳光普照,植物的生长需要实验室里栽培,葡萄酒早已没有了最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