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姐不知要哪一日出门?腊月初十之前,我府上要办舞会,只怕不得空;若是腊月初十过后,我倒是有些功夫,去季公馆坐坐也无妨……”
“腊月初十?”季落夕微讶,好巧啊,却也没有深想,很不高兴,冷哼了一声,“我正是要腊月初十,去白督军的官邸参加舞会……你再不得空,也能抽出半日功夫吧?你这妇人,是不是故意在推脱?”
那些随从隐约明白了,齐齐变了脸;章子莫更是恶寒。
白夫人都说到这个份上,大小姐还是懵懂无知。
采妩抿唇笑。
易副官神情紧绷,后背笔挺,气势咄咄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画楼拖长了声音,有些无奈,“那我就抽出半日功夫吧……易副官,咱们官邸的路怎么走,劳烦你告诉季小姐。”
副官……
官邸……
除了白督军,谁家的住宅可以称官邸?除了白督军的近侍,谁的随从叫副官?
季落夕这时才脸色骤然大变。
易副官已经上前一步,威严说了白督军官邸的地址,目光若刀刃落在季落夕脸上。
季落夕脚有些发软,她的随从亦个个气焰低沉,不敢抬头。
“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