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有何特别的忌讳。
画楼的月信过去了,身上舒服不少。关了灯,白云归便将她抱在怀里,宽衣解带。又是一番缠绵。
如今他不仅仅会亲吻她、抚|摸她,还会说些情话,清雅的,低俗的,他都会说很有趣,张口便来。画楼最是听不得这些话,面红耳赤,娇怒不已。便惹得他更是开怀。
军营里混大的男人,什么荤段子都会讲。白云归却讲得很隐晦又露骨,画楼若是指责他,他便会说她太会联想了;她若是不指责,他明明就是不怀好意的……画楼不太敢说这些,总是吃闷亏。
“明日晚饭,叫厨子给我炖只海参。我要补补……”重新洗了澡,白云归把画楼搂在怀里,迷迷糊糊般低喃道。
画楼便道好,还关心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,需不需要拿些中药回来……
他顿时声音清冽几分。在她耳边喃喃道:“被掏空了……”
画楼这才明白海参是补什么的,顿时气得挣脱他的怀抱,转身背对着他,只差骂出口。
耳边便有他哈哈大笑的声音,很是高兴。他跟画楼说得这些,算是很雅的。在部队的时候,大家都说,单单你不说,很难与下属或者同僚交好,显得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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