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闷哼了一声,继续轻笑道:“小野猫,不给你便咬人么?”
画楼只差气昏过去。
最终,她唯有弃械投降,任由着他。他说什么话,她都咬唇听着,半句都不反驳。在他耐心的挑逗下,她很快又全身燥热起来,呼吸急促绵长。
被他抱回床时,身体被撑开,微微胀痛,却有股**快意在四肢百骸扩散。
床幔摇曳,她玉|腿被他擒在腋下,身体承受着狂|野的欢爱,胸前雪浪翻滚,旖旎得令他血脉贲张。
一觉睡到天亮。
画楼醒来时,觉得精神饱满,居然没有前几次浑身酸痛的难受。好似经过细雨润泽的花蕊,脸颊肌肤更加红润娇艳。
她坐在梳妆台前绾发,身后男子依旧沉睡,面容敛了煞气,线条柔和时有种温柔的英俊。鬓角隐约有几根银丝,却添了沧桑的魅惑。
她对着镜子有刹那失神,不禁想着:他年轻时是什么样的?
对女人也有这样的耐性和宽容吗?
对生活也有这般深刻的自信和顿悟吗?
别了珍珠梳篦,青丝低低绾成月牙形;穿了件丁香色锦云葛稠苏绣缠枝花旗袍。银白色织金线杭稠长流苏披肩,坠了细长银制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