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没有探到我的底,只怕还有下次。所以我索性让他瞧个明白……”
白云归对她的睿智颇有赞赏,眸子粲然。
只是,她有功夫吗?
他微带疑问,画楼便轻描淡写道:“以前学过,后来都荒废了,只是些花拳绣腿,吓唬人罢了。他是没有想到我会功夫,所以愣在那里。他要是出手反击,我立马就会露出破绽。”
她说的很是坦然,却句句避开重点。
以前学过?
以前是多久之前?为何学?跟谁学?她只字不提。
白云归眸子静了一下,也就过去了,赞许她道:“你做得很好。他知道你是我的夫人,还敢抢易副官的东西,可见是在试探你。”
李潋之怀疑她什么?
白云归又看了她一眼。
画楼唇角微翘,笑道:“试探有了结果,只怕接下来要查我了。督军,您让红瑜的人跟着李潋之的方向。他查什么,红瑜的人跟着去查。大致的方向,一般都有一条主线,您再跟幕僚推敲一番,大概就能明白李潋之到底来俞州干嘛……”
丝毫不怕李潋之查出什么,让她暴露。
仅仅这份机智与胆量,白云归心中那轻微的疑惑全部散去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