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厉,慕容半岑顿时不敢多言,却并不服气,嘟囔着嘴巴。
画楼见好好气氛被破坏,忙笑道:“妈,我这不是想着马上要回去,舍不得您和苏捷,才说了些胡话吗?”
苏氏将信将疑:“真的?你不是哄妈?”
“真的!”画楼满眸的笑意,终于让苏氏松了口气。
她又叮嘱画楼好些,大约就是不要和二夫人争什么,只要她贤惠懂事,督军会知道轻重,该给她的不会少;如果闹得家宅不宁,督军不喜欢她,争来的东西也是白费力气,千万别做无用功等等。
画楼只是不住点头。
半岑却撇嘴。
苏氏又将半岑拉到怀里,低声恬柔问他:“妈刚刚是不是说重了话?”
画楼终于明白半岑刚来俞州时那些胆怯懦弱是从何而来,原来苏氏一直这样小心翼翼对他。
慕容半岑如今心态改变了不少,忙说没有:“妈,您想多了,我刚刚胡说八道。”
方才的不屑与怨气都消散了,眼眸里噙了满足。
苏氏又道:“怎么好好的,你想着去念军校?军校要吃苦的,将来毕业了也要去从军,这可不行!你是家里长子,你去从军了,妈和苏捷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