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神之际,却见白云归正在看她,神担忧中几分带着探究,让画楼一个激灵。
她勉强笑了笑,道:“关灯睡觉吧,我有点困了。”
白云归顺手把灯关了,然后将她搂在怀里,低声问道:“是在担心夏采妩以后的生活?”
踏上了那个油轮,她便不再是吴夏采妩,而是夏采妩了。
“督军,这件事您会保密吧?”画楼道,“吴时赋的为人您也清楚,采妩又是好强的格,她受不了他的侮辱。”
好似生怕白云归不赞同她的观点,画楼把那在吴公馆看到的事说给白云归听。
吴时赋是如何把齐树谷打成重伤的,如何当着画楼的面威胁采妩说要杀了她的,如何在画楼面前公开diào'xì采妩的。
白云归听着,闷声哼道:“他根本不是男人!”
“采妩忍了这么些年,她能迈出这一步,如此的勇敢,也是忍耐到了尽头!”画楼心疼道,“吴时赋根本不算男人。”
“你没有鼓动她逃走吧?”白云归问画楼。
画楼摇头:“没有。她没有告诉我,是我自己猜测出来的,也是我叫人去打听才知道她今晚的船离开……”
“那就行!”白云归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