霖城没有。”
画楼便道:“估计还要几天。年关的时候南下北上的要员众多,路上肯定要不停给专列让道,一等就是四五个小时。估计年三十都不一定能到霖城。”
白云展微有怒意:“那些当权者,着实可恨,所有人都要把自己的方便让出来,给他们优先权。”
画楼咳了咳。
这个话题就沉重了,不太适合。
白云展如今这方面乖了不少,不会当着白云归的面骂官僚军阀。刚刚也是一时愤然,听到画楼咳嗽,忙沉默不语。
不成想,白云归却道:“的确可恨。不过,再过几十年,铁路肯定遍布华夏,倒是出行也不会如此麻烦我们是没有赶上好时候,这叫生不逢时。”
说的大家都笑起来,却忍不住心中惊讶:原来他也会说笑啊。
画楼便道:“督军,再过几十年哪里还用乘火车?飞机才叫方便呢。以后出国都只要几天,不用像现在几个月。昆明好像要建民用飞机场吧?”
白云展和白云灵一愣,露出期盼神色,异口同声道:“真的?”然后转向白云归求证。
白云归错愕,这件事他知道,可并没有对外公布,慕容画楼怎么知道的?
“是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