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,三更半夜把个孕妇叫来,要是没事戏弄我,我跟你急······”
这才注意到画楼身边的采妩。
薇儿惊叫一声,捂住胸口,难以置信般望着采妩:“采妩,你没死,你没死啊!”
眼泪止不住簌簌落下。
采妩迎上她,也哭了起来。
画楼只得打岔,笑道:“哪有一见面说你没死的,呸呸呸!”
薇儿这才瞪了画楼一眼,跟着采妩一起去洗了脸。
三个人重新坐下,薇儿便继续刚刚在洗手间的话题:“回山东?你怎么这个时候回山东?要是你再等等,等我的孩子落地了,我可以和你一起。天津港那边总是来电报,让我们回去见见族人。”
贺望是天津人。
“我等不得!”采妩脸色微紧,看了对面餐厅正在跟贺望闲谈的龙永,声音异常坚定,“我要回娘家,让我的父兄帮着我,我要同吴时赋离婚!”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