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警惕的白云归这次不以为意:“我们清歌原本就不同!谁家孩落地不哭,四天不吭声,一开口便是咯咯笑?谁家孩不哭只笑?你想多了,清歌就是与众不同!”
她宁愿是个普通孩。
画楼清楚自己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的,所以稀奇古怪的事她能接受。
“清歌只喜欢你……”她小声嘟囔。
白云归没有听清,问她说什么,她便不再多言。躺下后,画楼忍不住想,倘若清歌不要白云归,而是把那发夹给她,她也会觉得那孩不同寻常,而不是疑神疑鬼。
归根结底,画楼还是意难平。
那是她儿!
以后几天,她不再见客,只守在婴儿房里。清歌见到她的次数多了,在她面前笑得也多。
素约很爱哭,小小不如意便笑得撕心裂肺。
从前不觉得,如今孩一哭,她的心便跟着疼起来。
官邸唯一强颜欢笑的,是白云灵。自从周去世,周如倾奔溃了般赖着张君阳,她的心便紧紧揪着,有些疼,到了现在,早已疼得喘气都会牵动。
特别是看着白云归一家四口的幸福,越发觉得这里呆不下去了。
可是她能去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