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这家报社的全部给我抓起来,封锁消息!”白云归当机立断,对周副官道,“马上去办!”
周副官道:“罗副官已经去办,马上就有消息。”
白云归脸色才微微缓和。看着妻已若那蓄势待发的箭,他的心有些紧,拉了画楼坐下,却再也说不出空洞的安慰之词。
大约半个钟头,罗副官回来了。
他脸色不好,看到白云归和慕容画楼,顿时垂了眼帘:“这报纸没有投入市场,不知道什么人连夜印刷,亲自洒落在街道。那家报社的人已经都抓了起来,他们今天的晨报不是这样的内容,是有人借着他们报社的名字而已。我带人去的时候,他们的社长、主编等人全部在家,丝毫没有外逃之意……”
原来是蓄谋已久的。
白云归刚刚微微缓和的脸,瞬间又紧绷着。
“我去市政厅,你在家里。”白云归道。
画楼神色清冷,似冰雪般刺骨。她淡淡道:“你去吧,我会照顾好孩的。”
白云归也来不及顾她,吩咐家里侍卫要提高警惕,又让易副官片刻不离画楼左右,才带着人去了市政厅。
两个小时后,俞州全城戒严。
那些报纸却洒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