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清婉,娇美非常。没承想这山窝窝里,倒真有这般的金凤凰。
男人的眸子乌黑如墨,静静地望着自己的新娘,心头却暗道了一声惭愧,让这般花容月貌、年纪又小的姑娘嫁给自己,倒真应了外间的传言,的确是委屈了人家。
姚芸儿见眼前的男子约莫三十岁年纪,剑眉朗目,高鼻阔口,许是因着已至盛年的缘故,脸庞上颇有风霜之色,尤其一双黑眸,深邃内敛,极具威慑力。
她在娘家时,也曾听过屠户袁武的名头,人人都道他性子古怪,行事骇人,在她心里,本以为这个男人定是长得十分凶恶丑陋的,却从未想到,他长得非但不凶,而且一点儿也不丑,甚至,他是好看的,男人家的那种好看。
这样一想,少女的脸庞顿时一热,默默地将脸颊低垂,再也不敢瞧他,只露出纤巧的下颚,与颈弯处一小片白如凝脂的肌肤来。
袁武没有说话,打来了热水,将姚芸儿脸上红红白白的胭脂水粉洗去,少女的脸蛋犹如刚剥壳的鸡蛋一般,细腻光滑,一身鲜红的嫁衣束着她娉婷袅娜的身姿,柔软似柳。
许是见少女的睫毛轻轻颤抖着,自始至终都低垂着眼帘坐在那里,也不敢去看他,袁武终是开了口,低沉的声音听在耳里,浑厚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