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却是无论如何都骂不出口了。
待见到袁武二话不说,便将腰间的尖刀取下时,甭说姚芸儿,就连周围的街坊们也吓了一跳,而那王婆子眼睛都直了,颤声道:“你……你要做啥?”
男人也不搭理,几乎没有人看清他是什么时候出的手,就见寒光一闪,那尖刀已被他掷了出去。
同时,王婆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:“杀人啦!”
尖刀破空的声音几乎是擦着王婆子的耳畔飞过去的,老婆子只觉得耳朵一凉,那劲风嗖嗖,刮得她脸颊都疼,她以为自己的耳朵被割掉了,当下一张老脸面色如土,再也没了方才的泼辣,两脚一软,瘫在了地上。
而那尖刀则“铮”的一声,不偏不倚地插在了门缝里,只余一个刀柄露在外头。
王婆子脸色惨白,就差没晕厥过去,她哆哆嗦嗦地伸出手,捂住自己的耳朵,刚要鬼嚎几句,却蓦然发觉自己的耳朵好端端的,几缕发丝却被方才的尖刀割下,落在了地上。
待她慢慢地回头一瞧,就见那尖刀插在门缝上,刀柄依然在不断地震颤着,铮铮声不绝,可见男人的手劲究竟有多大了。
她回过神来,刚要开口说个几句,可见袁武山一般地站在那里,神情间不怒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