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郎中说芸儿受到了惊吓,有滑胎之象。”袁武的声音不高不低,沉寂到了极点,听在姚家母女耳里,却是没来由地让人心慌。
“那,那该咋办?”姚母既心虚,又愧疚,只搓着手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袁武有些话,要告知岳母。”袁武抬起眸子,向着眼前的母女望去,那一双乌黑的眼瞳宛如黑潭,冷冽不已,姚家母女刚一迎上他的目光,便是一震。
“姑爷有话请说。”姚母心头一个咯噔,小声道。
“自我与芸儿成亲以来,我自问对得起姚家一家老小,我也希望岳母明白,若不是为了芸儿,我自是不会去管这些闲事,至于芸儿为何受到惊吓,岳母也是心知肚明,无须我多说。”
姚母听得这话,那一张脸顿时变得火辣辣的,羞惭不已,刚要嗫嚅着再说几句,就听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我袁武的娘子,只有姚芸儿一人,岳母便将那些心思收起来,带着你的女儿,请回。”
姚母见男人下了逐客令,心里顿时慌了,刚唤了一声“姑爷……”就见男人面色一沉,道:“同样的话,别让我说第二次,出去!”
姚母一愣,见男人眼底满是阴鸷,便再也不敢多嘴,只站在那里,浑身都忍不